第(3/3)页 病人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醒来,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忽然觉得一直像被砂纸摩擦着的喉咙,那股火辣辣的剧痛感减轻了! 胸口也不再像压着块大石头那样憋闷得厉害。 虽然还在发烧,但身上那股沉重的粘滞感,松动了一些。 “好像……好像舒服点了……” “我……我觉得喘气……顺溜些了……” 到了傍晚,变化更加明显。 几名试药患者的体温呈下降趋势,虽然还没达到正常,但不再会反复高热。 咳嗽的频率和程度均有减轻,最明显的是精神状态,之前是萎靡嗜睡,这会儿眼中有了光彩,甚至能勉强说几句完整的话了。 “有效!这药真的有效!” 消息迅速飞出这间观察病房,飞遍了充斥着病患和焦虑的住院部走廊。 “听说了吗?三楼那几个最重的,用了新药,半天就好转了!” “什么新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们没有?” “是不是医院藏着好药不给我们用?” 恐慌与期待交织,迅速发酵成不满、骚动。 其他病房的患者和家属纷纷涌向护士站和医生办公室,情绪激动。 “医生!那种新药,快给我们也用上!” “对啊!既然药有效,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眼看着我们在这里受罪?” “就是!我们都难受多少天了!医院到底有没有办法?行不行啊?” “是不是看人下菜碟?凭什么他们能用我们不能?” “我孩子也烧得厉害,求求你们了,给点那个药吧……” 人群围拢,七嘴八舌,质问声、哀求声、不满的抱怨声混杂在一起,将原本忙碌的医护人员团团围住,现场一片混乱。 包括周秀云在内的护士急得额头冒汗,不停解释“还在观察期”、“需要评估”、“不是每个人都能用”,但声音被淹没在群情激愤的浪潮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