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砸在棋盘上,“啪嗒”一声摔得粉碎。 太难了。 这不仅是体力的榨取, 还是脑力的凌迟。 要在十分钟内理解“气”、“眼”、“活棋”、“死棋”这些晦涩的概念, 还要在那个不争该死的倒计时里, 举着重剑, 精准又快速地下在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交叉点上。 稍有偏差,剑气外泄,这盘棋就废了。 而且还得赢.... 或者说,不能输得太惨。 “下啊。” 李老头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颗黑子,好整以暇地催促道, “举着剑当雕塑呢?再不落子,超时判负。” “我....我在思考!” 路明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思考个屁。 他现在连剑都快拿不住了, 还得在这一堆密密麻麻的网格里找出一个叫“星位”的点, 还得精准地把剑尖点上去而不碰到其他地方。 这哪里是下棋, 这分明是在绣花! “这里....应该是....小飞挂角?” 路明非咬着牙,手腕青筋暴起,控制着那沉重的剑身,缓缓落下。 “不对!” 脑海里,刚刚构建的粗糙“棋理宫殿”疯狂预警。 “那是死路!会被提子!” 他猛地收住力道,剑尖硬生生在离棋盘一毫米的地方停住。 肌肉因为这一下急停而发出酸涩的哀鸣。 “这特么....比砍龙侍还累啊....” 路明非在心里哀嚎,随后又重整旗鼓, “这儿....”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收紧,强行控制着那把如同活物般想要下坠的墨剑。 剑尖缓缓移动。 “一定要准....一定要准....” 就在这时。 “轰——” 巷子口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最近老头子我这里还真是热闹啊。” 李老头并没有睁眼。 路明非也不敢回头,他的剑还在半空悬着,这一回头气一泄,这局就白下了。 大门被猛地推开。 风尘仆仆。 两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叶胜和酒德亚纪。 此时两人头发凌乱,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也没办法,两人又是和上面开会路明非的事情,又是查夔门资料,一宿都没睡。 “路师弟!” 叶胜几步冲到路明非身后, “有急事!” “怎..怎么了?” 路明非手一抖,墨剑“当”的一声点在棋盘上, 好死不死,正好落在天元的位置, 下错了...! “我..我抄...事情大条了。”路明非有点崩溃了。 “不算出大事,只是加速了。” 酒德亚纪手里递出一份密封的档案袋, “就在刚才,最高指令下达。” “关于你的入职与入学双重考核....” 她抬起头,看着路明非, “提前了。” “时间是....” “现在。”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