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叙娇一身素白,却格外明艳动人,楚楚可怜。她的眉纤细,头发梳理得也整齐。不施脂粉,唇上却染上薄薄一层胭脂,不仔细分辨不出来。 在一众女眷忙得灰头土脸中,她鹤立鸡群。 张南姝瞧着她这样,想起她上次帮衬徐同玥诬陷她,就很想撕烂她的脸。 “姐姐,你累了吧?歇一会儿,喝口茶。”张叙娇还主动过来献殷勤。 “你们不到帅府办葬礼,我也累不着啊。”张南姝笑道。 张叙娇神色一僵。 眼瞧着她要作态了,张南姝堵住她的路:“我开个玩笑的,叙娇不会当真恼了吧?” “岂会?”张叙娇的泪意只得赶紧往回憋。 她还想说什么,张南姝道,“我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不太会说话,但葬礼一样没落下,件件都替你们办好了。叔爷爷的事,就是我亲爷爷的事。” 张叙娇:“……” 张南姝与她打了多年交道,把她路子都摸透了,直接拿她的话术怼她,让她哑口无言。 一旁张珊珊、张慧慧姊妹俩还帮腔。 “帅府的确是处处用心,来客照顾周到。” “连小小烛台都提前预备好了,没一点乱子。哥哥姐姐心里想着咱们。” “到底是一家人。” 三个人站队,愣是把张叙娇挤兑得说不出话。 张叙娇愣了下,竟是难得真诚说:“这话不假,我们很感激堂兄堂姐的。” 张珊珊与张慧慧姊妹俩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有诧异。 怎么张叙娇这次学乖了? 张南姝却是心中一凛。 她回房更衣,在自己棉袄里衬藏了一把短匕首,防止意外。 张叙娇太反常了。 张南姝又想起,那天她和两位兄长去看望叔爷爷,张叙娇不在。 叔爷爷明显不行了,那个关口,张叙娇如此爱表现的人,怎么可能离开?她那场缺席,被张南姝看在眼里。 张南姝从颜心身上学会了很多。 换做从前,这些细微的变化,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加上葬礼期间,她除了打扮上别出心裁,居然很乖没闹幺蛾子,太反常了! 两个反常加起来,足以叫人警惕。 张南姝还吩咐两个堂妹:“你们俩也小心点,眼睛时刻替我盯着叙娇。她有什么不对,你们都记下来告诉我。” “好。” “姐你放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