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兼祧两房很复杂。”张知也说,“一妻多妾的内宅比较好管理。哪怕是皇宫,也是一后多妃。 要是两后,麻烦的来源不仅仅是两位妻子,还有两位妻子的娘家、他们的孩子等。” 景元钊难得没怼他,点点头:“你们北城规矩重,所以你知道。南边当初比较乱,景家想得比较美好。” “你们景氏不是‘想得美好’,而是有两个考量:第一,家族庞大、权力滔天,自以为姻亲远远低于你们,不是联盟,而是低娶。 第二,第一房正室太太是孤女,无所依仗。说穿了,你祖父母、你父亲,欺负你母亲罢了。 精打细算,任何好处都想要,才有了如今的局面。绝不是‘无知’造成的,是‘太精明自私’而已。”张知道。 他一席话,说得刻薄、露骨。 张南姝频频给他使眼色。 张知嘴毒得很,看问题又透,他才不会避讳什么。 颜心听了,轻轻叹了口气。 景元钊则道:“话是不错的。” 张南姝:“好了,别再提这个了。尝尝这个水晶肘子。” 景斐妍的事,没人再提。 而后,颜心推着景元钊的轮椅,在庭院散步。 她说:“我相信,当年督军和姆妈是很相爱的。” 景元钊:“这是必然。张知说的,也不全部都是事实,只是他的猜测。当初景家的确是没想那么深远。” 二房的庞大家业,需要继承,决定兼祧二房就是这个目的。 至于后续的问题,是三十年里缓慢酝酿的,不可能都预见。 依照督军的设想,两房和睦,孩子们亲如同胞,都以父亲为尊。既和美,又温馨。 ——设想和事实,南辕北辙。 “景斐妍身后有西府老宅的老太太,有她外祖家,也有贺梦阑。他们这些人贪婪想要更多,把她推出来当枪使。 剥开种种,景斐妍作为督军最疼爱的小女儿,她只需要不犯错,就可以得到丰富的陪嫁、自己中意的姻亲。 督军不可能像张家这样,分家业给女儿,督军的儿子太多了。既如此,景斐妍蹦跶着,基本上得不到额外的东西,只是替旁人争罢了。” 可惜,景斐妍太年轻了,她无法通过表象看清楚本质。 她哪怕把夫人盛氏斗败了,拿到了管家的权力,又有什么用? 督军府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要记录在册的。 夫人可以随意花,因为她是女主人,财产属于她和督军,景斐妍却只是女儿。 她管家了,库房她敢动吗? 她稍微僭越,管事们立马就会去跟督军告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