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自己当然知道,他那首词,不过是套话堆砌,和魏逆生的词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还是倔强的小声嘟囔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魏明德的声音突然拔高,“说难听一点,你和那孽子,都是我和卢娘的儿子! 他身上流着的血,你身上也流着!他行,你为什么不行?!” 魏守正被吼得不敢抬头。 魏明德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的失望如潮水般涌来。 “守正啊!明明你才是最像我啊!” “就是像你才完蛋.....” “你说什么?” “没什么,儿子就是想先回房了。 毕竟明日还要去国子监见老师,免得耽误。” “也是,你先回房吧!” 魏守正如蒙大赦,行了一礼,匆匆退下。 就这样,中堂里,只剩魏明德一人。 “这孩子,子类父不好吗? 俗话说:子不类父,父厌之!子类父,父疑之。 我不仅不怀疑你,我还爱你呢! 我优点都被你继承了,那孽子也不过是继承了我的颜值罢了。” 说着,魏明德又想起魏逆生今日站在中堂中央的模样 月白锦袍,眉目如画,不卑不亢,从容应对。 那样的气度,那样的风仪,简直就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正想着,崔氏就回来了。 “官人,这么晚了,还不歇着?” 魏明德站起身,没有回答,摸了摸自己的短胡须笑问道 “今天你看那孽子外貌,是否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啊?” “呃.....”崔氏看着魏明德寡淡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嫁给的是“尚书门第”的,顿时笑道 “当然不一样,逆生那孩子,不足官人万分之一风采!” “哈哈,那是自然,毕竟你官人当年也是江南才子啊! 否则卢娘怎么可能会因父亲带我上门提亲就嫁给我呢? 那孽子,不过只有我一分风采罢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