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驿站里乱成一团。 王彪被抬到床上,脸色发青,呼吸微弱。 司马光扒开他眼皮看了看,又掰开嘴闻了闻:“是砒霜,量不大,但发作很快。” “能救吗?”钱丰急得团团转。 “我试试。”司马光从随身小药箱里取出银针,在几个穴位扎下去。 曹冲则站在床边,盯着王彪的脸。 不对劲。 如果是被人下毒,刚才那么多人在场,谁有机会? 如果是自己服毒……为什么剂量刚好是“死不了”? 他弯腰查看王彪的手——指缝很干净,没有药粉残留。 “哥哥,你看这个。”糯糯蹲在床边,小手指着地上。 一个纸团,从王彪袖口掉出来的。 曹冲捡起,展开。 纸上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事已泄,灭口。今夜子时,老地方。——青” 甘罗凑过来看,脸色一沉:“灭口?是要灭王彪的口,还是要他灭别人的口?” “两种可能。”曹冲将纸团收好,“第一,王彪是同伙,‘青’要灭他。第二,王彪知道太多,‘青’要杀他灭口。” “不管是哪种,”司马光扎完最后一针,王彪“呃”地吐出一口黑水,“他都不能死。” 王彪被救醒了,但很虚弱,问什么都不说。 孙武气得在屋里转圈:“王彪!你给本官说实话!十万两银子到底去哪儿了?!” 王彪闭着眼装死。 曹冲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五十口箱子还摆在那儿,官兵们守在四周,眼神躲闪。 兵部侍郎孙武跟出来,语气不善:“曹公子,你们查了半天,查出什么了?要是查不出,本官就要用军法审这些兵了!” “孙大人,”曹冲转身,声音清亮,“您说箱子是在江南装的,对吧?” “当然!本官亲自点验过!” “那好。”曹冲走到一口箱子前,拍了拍箱壁,“请孙大人告诉我,江南装银子的箱子,为什么会有北方的干土?” 孙武一愣。 曹冲继续:“还有,这五十口箱子,泥印深浅不一。有十二口特别重,其他的轻。为什么?” “可、可能是装的银子成色不同……” “清单上写,全是官银,成色统一。”曹冲拿出账本,“而且,如果是成色不同,重量差异不会这么大。我算过,泥印深的箱子,比泥印浅的重至少三十斤。” “三十斤?”甘罗眼睛一亮,“那就是……石头和银子的重量差?” “对。”曹冲点头,“银子比石头重。如果箱子原本装的是石头,换成银子后,箱子会陷得更深。但这些箱子——正好反过来。” 他看向孙武:“所以,真相是:这五十口箱子里,只有十二口装过银子,其他三十八口,从一开始装的就是石头。在江南装箱时,就已经被人调包了。” 孙武脸色铁青:“不可能!本官亲自……” “您亲自点验的,是封好的箱子,还是打开的箱子?”曹冲问。 “封、封好的……” “那就是了。”曹冲道,“有人提前在箱子里做了手脚,您点验时,只看封条完好,就以为里面是银子。” “这只是推测!”孙武还在挣扎。 “那就验证。”曹冲看向天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