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校长微微抬起身子。 他把楚淮压得太紧,以至于连牛仔裤的扣子也压在身下,尝试了几次都没弄开。 不得不暂时撤开点体重,试图去看一眼那麻烦的纽扣。 楚淮趁着这个机会抽出一只手臂,抓起茶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上了他的眼睛。 ——五官中,最脆弱的一个地方。 校长嗷嗷嗷嗷捂着眼睛撕心裂肺叫了起来,剧痛让他双眼冒金星,只觉得身下人泥鳅似的钻了出去。 他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却扑了个空。 楚淮强撑一口气,一路顺着楼梯狂奔而下,哪怕冲到了车来人往的校园里都没有停下。 风呼呼刮过耳边。 耳膜里都是自己颤抖的呼吸声,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出校外,直到看到那辆停在停车场的黑色奔驰。 薄绍庭偶尔心血来潮,会忽然来接她。 不来的时候,就是司机接送。 可笑的是,这辆每天都让她厌恶无比的车,此刻却给了她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像逃出饿狼包围的人,终得以找到个小木屋。 铺天盖地的放松跟救赎感让她蹲下去,双腿软到一步都跑不了了。 司机正在车里看手机,打眼看到校外有人蹲着,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多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看的他魂飞魄散。 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两三下冲下车飞奔过去:“楚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 说着说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衬衫像是被人扯动过,已经出现拉扯变形的痕迹。 楚淮忽然捂着唇,干呕了两下。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驻足。 司机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放进车里,然后给雇主打电话。 薄绍庭正在南湾视察,接到电话后只说了一句话。 ——先把人送去医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