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2019年春天,李砚出现在港岛市中环的远达集团总部大楼。他穿着一身在地摊上买的两百块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 西装太大了,肩线耷拉着,袖口盖住了手指。他的头发长了,胡子刮得不干净,下巴上有一片青色的胡茬。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一个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人。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双眼睛里有火,冷的火,蓝的火,不会熄灭的火。 “找李伯衡。我是他儿子。”前台小姐的表情从微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警惕。 她按下了桌子下面的一个按钮,两分钟后,两个保安出现在他面前。保安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身材魁梧,像两堵墙。 他们看着李砚,像看着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流浪汉。 “先生,请跟我们走。”他没有挣扎。保安把他带到了一个会客室。会客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明珠港的全景,海面上有船在移动,船灯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漂浮。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玻璃的,上面摆着一盆白色的蝴蝶兰。李砚坐在沙发上,帆布袋放在脚边。 他等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里,他没有动,没有喝水,没有看手机。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海面,想着若棠。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自称是李伯衡的私人助理,姓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