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幼龙在水里玩够了,就会自己爬上岸,抖一抖浑身的金鳞,把水珠甩得到处都是,然后颠颠地跑到林墨脚边趴下。 它趴着的时候喜欢把脑袋搁在他靴面上,尾巴在沙地上扫来扫去。 如果在晚上,它的金鳞会把周围一小片江滩都映成暖色,老远就能看见。 林墨给它起了名字。 不是认真起的,那天阿六在院子里晒被子。 幼龙从竹篮里跳出来,一头扎进刚洗好的被单里,裹在里面拱来拱去,拱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圆球。 阿六指着那个圆球说: “像个金子。” 幼龙从被单里探出脑袋,对着阿六打了个喷嚏,一道小金焰把阿六的袖子烧了个洞。 “金子。”林墨说。 幼龙转过头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金子。” 它听懂了。从那天起,叫“金子”,它会回头。叫“龙”,它不理。 它大概以为自己真的是一条名叫金子的金色小鳄鱼。 毕竟从破壳到现在,它见过最多的活物除了林墨就是黑铁。 黑铁是鳄鱼,它天天跟黑铁在水里泡着,学黑铁游泳,学黑铁趴石头,学黑铁甩尾巴。 有一次林墨在江边看到金子试图像黑铁那样在水面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结果它太短了,整颗脑袋都淹在水里,只剩两个鼻孔在水面上吹泡泡。 黑铁也很喜欢它。 第一次蜕皮之后,黑铁对除了林墨以外的活物都是一种冷冰冰的漠视。 它不吃人,但也不亲近人。 苏清雪喂它鱼,它吃,但吃完就走,从不让她碰它的脑袋。 沈青溪试图摸它的尾巴,它直接沉进水里,只留一圈涟漪。 但金子不一样。金子趴在它背上睡觉,它不动。金子用尾巴缠住它的吻部,它不动。 金子顺着它的尾巴往岸上爬,爪子勾住它的鳞片,抠得咯吱咯吱响,它还是不动。 一头一丈五尺长的铁灰色鳄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