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吃药的和喂药的都答应了,柳闻莺也不好多说什么,将药碗递给陆野。 陆野接过,粗粝的手指捏着瓷勺,动作生硬。 他舀起一勺药,也不吹,直接递到萧以衡唇边。 萧以衡张口,药汁滚烫,呛得他猛咳起来,脸颊浮起病态的红。 咳嗽牵动伤口,他闷哼一声,捂着肋骨。 “陆野!药太烫了,药吹凉才能喂。” 柳闻莺忙上前,怕萧以衡咳出问题来。 陆野抿紧唇,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懊恼,却很快被怒意取代。 他看出来了,这人是故意的!故意借咳嗽来告状! 宫里出来的人真是城府极深,狡猾难测。 “要不还是我来吧。”柳闻莺轻叹一声,接过药碗。 陆野想说什么,却见她已重新坐下,舀药吹凉,动作轻柔。 他拳头握紧,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胸膛起伏。 屋里安静得只剩勺子碰碗的轻响。 萧以衡安静地喝着药,心里有些欣喜。 刚刚那番咳嗽虽疼,可值了,闻莺又回来了,坐在他身边,一勺勺喂他。 顺便还贬低了陆野,粗里粗气的哪能照顾好人? 药将见底时,他忽然侧耳。 屋外有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停在门外。 萧以衡故意碰到勺子,药汁洒出几滴在他衣襟上。 柳闻莺掏出绢帕帮他擦拭,他也慌乱地抬手去擦,两人的手碰在一起。 “抱歉,我实在是太笨了……” “没事,你只是暂时身体不好,日后会好起来的。”柳闻莺安慰。 果然,门外之人的呼吸重了些。 萧以衡唇角的笑快要压不住。 装柔弱,博怜惜,暗地挑衅,谁说这招不好,这招可太好了! 陆野在窗边听着,拳头越握越紧。 他虽不知门外有人,可萧以衡那番做作模样,已让他心头火起。 薛璧站在门外里看得清楚,手中账簿的边角硌得掌心发疼。 好一个二殿下,眼盲心不盲,手段倒是高明。 柳闻莺将空药碗放到一旁,瞥见薛璧有些意外。 “薛璧?站在门外做什么?快进来。” 薛璧敛去眼底寒意,抬步进屋。 柳闻莺看到他手中的账簿,“可是有什么事?” “账簿有些问题,我来问问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