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下巴往灶台那边抬了抬,“去吧。” 刘大江站着没动,他往灶台那边看了一眼,李秀秀正从锅里往碗里盛粥,江荷把咸菜碟摆在灶台上,罗氏和蔡氏在分筷子。 干活的人三三两两往灶台那边走,有的端着碗蹲在地上喝,有的靠着墙站,有的坐在石头上。 没有人分你我,没有人说这是谁的饭、那是谁的菜。 他走过去,在灶台边站定。 李秀秀递给他一碗粥,稠的很。 他接过来,没喝。 李秀秀又递给他三碗。 “这是……”刘大江看着面前的四碗粥,手有点忙乱。 “桂花的,小星的,还有腿上受伤那丫头的。” 李秀秀把咸菜碟也递过来,“粥不多,吃个半饱。咸菜自己夹,别客气。” 刘大江看着这粥,内心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来到这里,真是逃生路上最大的走运。 - 初五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雪就下来了。 鹅毛大雪,一片一片的,密得看不见对面的山脊。 陈石头站在洞口看了一眼,把草帘子放下,转身对洞里的人说: “今天干不成了,都歇着。” 男人们从工地那边收捡好东西就陆续回来,抖掉身上的雪,在灶台边围了一圈。 有人往灶膛里添柴,有人把湿了的鞋脱下来搁在火边烤,有人靠着洞壁闭眼打盹。 刘大江也跟他们一起,端着碗热水,围在火堆边烤火。 这几天他跟着干活,话不多,但眼里有活,搬石头、和泥、扛木料,从不等人吩咐。 大家看在眼里,谁也没明说,但跟他说话的语气比前几天自然了些,不再是他刚来时那种客客气气的疏离。 江天把鞋翻了个面继续烤,随口问刘大江: “你老家那边,冬天雪大不大?” 刘大江说:“河间府那边会下雪,但是比这边少,也没山里这么厚。” 江天点了点头。 聊了几句闲话,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第(1/3)页